(75-76)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2/15）

住了呼吸。

僵住七八秒，被子动了。

维奥莱特悄悄拉开被子，往里张望。

罗翰闭着眼睛仍能感觉到光线变化。

“上帝啊……”

短促的气音是惊骇的喟叹，像虔诚的基督徒目睹撒旦降临。

然后被子小心翼翼被盖回去。

维奥莱特的身体动了动——她往后缩了一点，让肚子离开。被子里，黏在她小腹上拉出细丝。

但她没有系上昨晚不知怎么蹭开的衬衫扣子，仍旧敞着怀。

她只是重新躺好，然后那只手又落在男孩背上，犹豫了下，还是轻轻揽住。

罗翰感觉到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脸重新埋进那片肥硕的沟里。

然后一切安静了。

只有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罩蕾丝，在他耳边急促而有力地跳动，然后缓缓平复。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根东西也慢慢软下去。

但他还是不敢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透着慈。

罗翰忽然想起母亲。

诗瓦妮从来没这样哄过他。

她院之前，只会用经文、戒律、沉默不断挤簇他。

而维奥莱特这个昨晚宣称要庇护他的——让他继续埋在她子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一切都发生过，但她选择接受。

真的，真的好像小姨啊……

不，是小姨像她。

又过了很久。

维奥莱特的手停住了。

然后她轻轻开，声音很轻：

“醒了吗？”

罗翰僵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醒了。

不知道何时发现的。

罗翰忐忑地睁开眼睛，从她温暖的沟里仰起脸。

维奥莱特很平静，绿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厌恶和尴尬。

“祖母……”他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事。”

维奥莱特打断他。

她的手还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的，孩子。”

罗翰看着她。

她的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