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1)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2/15）

沉默就是回答。

罗翰继续说，声音更闷了：

“我……我当时失控了。太用力地……蹭。”

他说不出“”那个字。即使在维奥莱特面前，即使她已经知道一切。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伊芙琳正在做一个大跳。双腿在空中劈的竟超过230度，白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托举成某种不属于间的存在。

“不止。”维奥莱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昨晚说，‘感到撑开了某个缝隙，直接进里面’。那里是——”

她顿了顿。

“生育用的子宫。”

前天一早，罗翰的确实凿开了伊芙琳的宫颈，让本不可能直接子宫的进了子宫。

那么多，那么浓，灌满了蛋大、倒梨形的腔室……

前天一早，连伊芙琳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宫颈‘黏栓’被坏了——那是保护子宫的天然屏障，像一层胶质的塞子护住那直径一毫米的缝隙，却被罗翰的硬生生坏。

电视里，伊芙琳继续像个灵般舞动着。

她的动作完美无瑕，但只有本知道，每做一个跳跃、一个旋转，宫颈就会不适，子宫里那些残余的就会晃动一下，像一小袋温热的体在子宫内‘挂壁’。

“我以为那只是错觉，因为在生理上，那不可能。”

“因为的宫颈有黏栓这层屏障。”

维奥莱特仿佛透视了电视机里伊芙琳的身体。

博学睿智的她，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但现在看，极有可能被你坏了，这就是你感觉‘进另一个空间’的原因。”

罗翰自责的低。

“正常况，”她继续说，“在阴道里活不过二十四小时。进了子宫，能活两天左右。极少数形态好的，能在输卵管里活五天。”

她顿了顿，看向罗翰：

“你那次了多少？像昨晚那么多吗？”

罗翰的脸红了，他很不习惯小姨和维奥莱特直白的说话风格，聊就像在聊‘今晚吃了什么’。

但昨晚的全盘坦白、过分举动，都被维奥莱特全然包容了，给了他极大安全感，让他愿意跟着她的谈话节奏。

他回忆化学课用器皿的刻度，猜测：

“也许……十几毫升？”

昨晚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