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147)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2/13)

时,凯没来得及反击,光着的蛋子便被掏了一把,下意识发出更羞愤的娇叱:

“罗翰!你要死啊!”

凯的声音骤然尖细,连“小蘑菇”这个昵称都顾不上叫了。

那只手太小了,小到不用看、不用想,身体就先于大脑认出了主

就是罗翰。

就是那个从到尾被她撺掇、被她推搡、被她硬塞进母亲怀里的男孩——现在,正趁“报答”她。

事实也确实是罗翰在“痛击队友”。

好吧,虽然全程是凯促成的好事,但罗翰可烦她烦的不行,那小小的手逮住机会,五指陷进两瓣结实挺翘的蜜桃之间,顺着沟往下探,中指便恶意地寻找眼。

凯被制住无法躲,气恼的声音立刻变成慌张的娇吟,但在嘈杂环境里立刻被淹没在安娜贝拉和伊万卡的嬉笑声里。

托维奥祖母的福,罗翰对眼构造很了解,指尖像滑溜的像蛇信子,在她的轻轻一舔,指腹揉开凝脂般的周褶皱,旋即见缝针的蛮横往里钻。

“嗯——!”

凯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雾气中收缩成针尖,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尾音拐着弯往上挑,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严格来说,对任何一个——不分男——身体上最不敢示的地方,都不是生殖器。

门。

因为那里和排泄绑在一起,和污秽、肮脏、不洁的观念绑在一起。它天生就不是用来被触碰的,更不是用来取悦他的。

调查数据印证了这种心理:超过三分之一的一生中曾尝试过,但过去一年内仍在做的,只剩下不到七分之一。

而且超过半数,是在伴侣的感压力下被迫接受的。

可以同意做,但同意,往往意味着先同意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

所以当罗翰的手指伸进去的那一刻,凯的防线不是从身体上被突的——是从心理上。

排泄系统被异物侵的那种反直觉的、刻在基因里的抵触,让她的脊柱瞬间绷成一根钢筋,上半身猛地弹开,大腿内侧的肌像被电击一样收缩,膝盖不受控制地内扣、并拢。

那不是害羞。是身体在替她喊“不”。

菊花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侵者的第一个指节,却挡不住那黏腻的、带着水一滑,又进去一截。

肠道内壁又热又紧,像一张吸满水的嘴,把那根手指往更处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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