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孟雨的出现与曙光（1/3）

冬的城市裹上一层薄薄的霜，空气清冽而刺骨。吴兵的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失去了颜色：曾经温暖的公寓如今空的，早餐只剩他一个吃，保温盒再也没机会送到医院门。曹辉搬走了，带走了她的衣服、她的香水味，也带走了他心底最后一点幻想。他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安静地收拾她的东西，放进纸箱，放在门，像送走一段过期的梦。

他开始加倍工作。房产中介的子本就忙碌，现在他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早出晚归，看盘、带客、谈合同，只为让大脑没有空隙去想她。晚上回到家，他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记本已经合上，最后一页的字迹模糊，被泪水洇开。他甚至不敢翻开，怕看到那些曾经写满温柔的句子，如今只剩讽刺。

直到那个寒冷的周五下午，命运像开了一扇意外的窗。

吴兵去4店看车。他那辆开了五年的老捷达终于到了报废边缘，领导也批了换车的预算。他走进展厅，空调暖风扑面而来，混着新车的皮革味。销售区不多，一个孩从休息室走出来，穿着职业套装，红色衬衫领微微敞开，露出致的锁骨。她看到他，笑了笑，走过来：“先生，您好！看车吗？我叫孟雨。”

吴兵抬，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明亮而直接，像冬里突然洒进的一缕阳光，不带任何遮掩。她25岁，身材火辣，曲线在职业装下若隐若现，一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带着一种不羁却又专业的魅力。她伸出手：“您好，第一次来我们店？”

吴兵握住她的手，手掌温暖有力：“嗯，想换辆靠谱点的。”

孟雨带他看车，一路讲解得专业又生动：“这台UV空间大，底盘稳，适合城市和郊区两用。油耗低，动力够猛，就像……像您这样，看起来稳重，实际上很有力量。”

吴兵被她逗笑了。这是曹辉离开后，他第一次真正笑出声。孟雨的直率像一清流，冲散了他心底的阴霾。她不卖弄、不矫，说话时眼神直视着他，像在看一个平等的朋友，而不是潜在客户。

试驾时，她坐在副驾，指点他换挡、踩油门。车子在环城路上疾驰，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她的发。她忽然转：“吴先生，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为什么刚才那么严肃？”

吴兵握方向盘的手一紧：“最近……心不太好。”

孟雨没追问，只是点点：“那就多开几圈，让风吹吹。风是最好的解药。”

试驾结束，他们回到展厅。她递给他一杯热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