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5) 作者：此非真人（2/18）

愣了一下。

江澈迈开步子朝他走去，每一步踩在水面上都只有一圈极轻极淡的涟漪。他走到那个面前，直视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他站定，姿态极其放松，微微偏了偏说：“我就是江澈。我就是我，一直是我。”

“你……”对面的瞳孔猛缩，像是挨了一记无形的重击，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发现面前这个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心虚或动摇。

那不是强撑的镇定，不是自欺欺的伪装，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理所当然的坦然，像是被问“你为什么要呼吸”时露出的那种困惑——还需要证明吗？

我就是我，还需要证明吗？

“你还不明白吗？”江澈打断他，声音平稳得近乎残忍，

“你以为你是穿越前的江澈？别逗了。你不过是我前世记忆心中那份自卑感和某种道德之类的绪凝结的杂念而已。”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那个的胸，力道轻得像是在推一片羽毛，“你连心魔都算不上，你只是一道长得像我的影子，趁我难得睡这么沉跑出来闹腾一下。”

“不——我不是——我是真的……”

那个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低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脚下的水面。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那张脸正在缓缓变形，从江澈的五官廓慢慢变得模糊，像是被水冲刷的墨迹，最后只剩下一个依稀的形廓，连五官都看不清。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江澈收回手指，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哈，这样吧，我说那个穿越者夺舍失败被我吞噬记忆了你会舒服点吗？”　　那道影发出最后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哑声，然后整个从中间开始碎裂，像是一面被敲碎的镜子，碎片纷纷扬地落脚下的水面，溅起几朵细小的水花。

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倒映着白茫茫的天空和他独自站在原地的身影。　　他低看了一眼脚下的水面，倒影只映出他一个。

他对着倒影微微笑了一下，笑意里有释然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某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明晰。

他转身朝白色空间的处走去，脚下的水面在身后重新凝结成完整的一体，不留任何裂痕。

（这段主要是想讲述主角两世之魂已经完全融合化为一，避免一下后面）　　身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快感。

一种极细微的、连绵不绝的温热包裹感，像是泡在一池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