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nixoul（1/24）

【贱骚货教师的自我堕落】（2）

作者：nu

第二天放学后，我照常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红笔在试卷上画了三个叉，第四题的解题步骤写得一塌糊涂。

五点四十，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是四双脚。更多。

门被推开。孙磊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陈浩、刘子轩、周逸飞，再后面——两张生面孔。

一个矮胖，圆脸，校服拉链拉到最顶上，眼睛到处瞟。另一个瘦高，戴眼镜，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六个。

“门关上。”孙磊说。

刘子轩反手把门带上了，顺手拧了一下锁扣。

我放下红笔，靠在椅背上。眼镜没摘。

“这两个是？”

“我带的。”陈浩往前凑了一步，“这个叫张伟，三班的。那个叫何宇，也三班的。都靠得住。”

张伟——矮胖那个——冲我点了下，嘴唇抿得紧紧的。何宇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叠的腿上，又飞快地弹开。

“他们知道多少？”我问孙磊。

“知道该知道的。”

“具体说。”

陈浩抢着开：“我就说黄老师愿意让我们——”

“闭嘴。”孙磊打断他，转看我，“我告诉他们，你允许被碰。别的没说。”

我看了他两秒。他的表很平，站在六个最前面，两手在校服袋里。昨天他把我的丁字裤塞进那个袋。今天换了一条校服裤子。

“行。”我站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响。我今天穿的是灰色一步裙，比昨天的短了两指宽。黑色丝袜，尖高跟鞋。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

六双眼睛全盯着我。

张伟的喉结动了一下。何宇的手在裤缝边攥成拳又松开。

“规矩跟昨天一样。”我绕过办公桌，走到窗户边上，把百叶窗的叶片拧紧。傍晚的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细缝，办公室暗了大半。

“没有规矩。”孙磊说。

我回过看他。

“你昨天说的。不拒绝。”他的语气不像在确认，像在宣布。

“对。”

他从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黑色的，蕾丝的，小小一团。

我的丁字裤。昨天那条。

“今天穿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