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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水雷润脉

极渊第二层的是一道斜向下的冰裂隙，宽度仅容两侧身通过。朱斌率先挤裂隙，五雷天心的剑光将四周的万年坚冰映出粼粼蓝芒。穿过裂隙的瞬间，水温骤降——不是第一层那种可以适应的冷，而是一种能透过护体真元直接刺骨髓的寒。

赵雪凝跟在他身后挤出来，冰蓝色的灵纹自动在周身展开，但这一次灵纹闪烁的频率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她的冰心玉骨诀在极渊第一层尚能游刃有余，到了第二层却开始吃力——不是她的冰不够强，是极渊第二层的寒冰中掺杂着雷属能量。每一片悬浮在水中的碎冰都带着微弱的电弧，电弧不伤，却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扎在冰心玉骨诀的灵纹上，把她的寒气一层层剥落。

“水雷。”她伸出手，一片碎冰落在她掌心，冰晶内核中嵌着一丝极细的蓝色电弧。电弧在冰中缓慢蠕动，像是一条被封存的蓝色小蛇，“这里的冰不是纯粹的冰——是水雷冻结之后的产物。水雷被封在冰里不知多少年，形成了水雷冰晶。冰心玉骨诀能抗寒，但抗不了雷。”

柳晴从裂隙中钻出来时，金木双雷在她剑刃上自发跳跃。她的雷种对雷属环境有天然亲和，白金电弧在触碰到水中悬浮的水雷冰晶时发出了密集而短促的噼啪声。但她的眉皱了起来。

“水雷在吃我的金雷。”她摊开手掌，一团白金电弧在水中展开，但电弧边缘正在被周围的水雷冰晶缓慢侵蚀——水克火、水生木、水泄金。水雷对她的金雷有天然的泄力作用，她的金雷在正常环境中能维持三息的发，在水雷环境中只能维持一息半。

“不是吃，是泄。五行中水泄金，水雷对金雷的消耗是正常环境的两倍以上。你的金木双雷在水雷浓郁的地方打不了持久战。”

苏婉最后一个从裂隙中挤出来。她的练气八层修为在这片环境中已经接近承受极限——御寒丹的药力在加速消耗，呼出的气息在面甲内侧结成了冰壳。她从药篓里掏出最后四枚御寒丹分给四，手指在递出丹药时冻得几乎没有知觉。

孟小渔是唯一一个状态反而变好的。纯阴水体质在富含水雷的环境中被全面激活——她的水属灵纹从后颈蔓延到了手臂和腰侧，每一次呼吸都在吸收周围的水雷灵气。她游近朱斌，水纹灵衣在海中泛着晶莹的蓝光。

“方位更清楚了。北冥寒雷水母在雷区外围，不到半里。它在动——不是逃，是在绕圈。雷区的边缘有一只水母在绕着某样东西转。”她闭上眼将纯阴水体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