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欲轮回录 (8-10)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2/4）

经传送舱。他只在工程文档里见过这个东西：短程神经传送，可以将一个的神经信号从点实时投到点的隔离舱中，不移动体但完整保留所有感官。永乐阶层用这东西“出差”——在不离开神经塔的前提下，让自己的感官出现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现在他们用这东西把一个隔离参与者送进他未婚妻正在被的器械室看台。

传送舱是一个圆柱形的透明容器。他躺进去的时候，舱内温度刚好比体温低两度——让处于轻微的冷应激，以增加神经敏感度。舱盖合上的声音很轻，没比关一台高端神经主机的声音更响。然后他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白色——不是白光，是白噪音视觉化后的那种均匀的、不含任何信息的灰白色。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他的所有感官在同一个瞬间被重新接通。

他看到的第一件东西是苏婉的脸。隔着玻璃。距离不到三米。

隔离看台是器械室西侧墙上嵌的一个长方体玻璃隔间——大约三米宽，两米，高度刚好够一个成年男站着或坐下。玻璃是单向的。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外面看里面只能看到镜面反。系统在这个隔间里放了一把符合体工学的椅子，一个小型的弹幕发送终端，以及一个可以实时监测试炼数据的全息面板。全息面板上正在跳动四条曲线——林雪的心率、苏婉的心率、林辰的阴茎勃起硬度、以及一个标注为“高危参数”的紫色曲线:双客体同步高概率。此刻紫色曲线在73%附近波动。

陈启明站在玻璃前。他的拖鞋踩在隔离看台光滑的黑色地板上，脚底冰凉。隔间里没有空调出风的声音，只有极其微弱的神经接白噪音。他可以看到整个器械室的完整画面——那两台跑步机就在看台正前方，相邻放置，履带正在缓慢转动。苏婉站在右边那台跑步机上，赤，大腿内侧沾满了还没透的透明体，在暖黄色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她的房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微微晃动，尖硬挺到了极限。她的脸——他熟悉的、致的、在永乐三区所有社场合都让他感到骄傲的那张脸——此刻正在对着跑步机前方的落地镜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嘴角微微上扬，眼眶湿润，眉毛轻拧，不是痛苦也不是恐惧，是一种介于亢奋和某种更层的服从之间的复杂弧度。

她正在对着镜子说话。声音被隔间里的神经音频系统清晰地投到陈启明的听觉皮层上，连她喉咙处每一次吞咽的水声都纤毫毕现:

“林老师——你在旁边那台跑步机上跑慢点——别把腿夹那么紧——你刚才在鞍马上被到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