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当黄毛(8-10)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29）

# 第八章 裂缝

周衍没有立刻回复任何消息。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像是这样就能假装刚才看到的东西不存在。出租屋的窗外正在下雨——不是那种痛快的雨，是那种拖泥带水的、黏糊糊的毛毛雨，打在空调外机上发出细碎的、永不停歇的金属嗡鸣。

目标007。秦语霜。

他认识她。不是"认识"——是每天都能见到。她坐在开放式办公区靠窗那一排的第三个工位，桌上放着一盆多植物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她和异地恋男友的合照。她每周一早上会带一盒自己做的曲奇到办公室分给大家，每次分到他这里的时候会说"周衍你尝尝这个新配方"。她笑起来右边的酒窝比左边，说话的时候习惯地把碎发别到耳后——用的是左手，因为右手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是她男朋友送的。

她在公司里对他的定义是"好"。不是那种被发好卡的"好"——是那种茶水间里会帮你递一下咖啡、加班后会一起乘末班电梯、偶尔在楼下便利店碰到会聊两句周末计划的"好"。无害的。安全的。不需要防备的。

而PP现在要他把这份信任碾碎。

不是偷她的东西，不是毁她的作品，不是在公众场合让她难堪。是让她自愿和他上床。然后在事后看着她后悔。

周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只有半罐啤酒和一盒过期的酸。他拿出啤酒，打开，站在厨房里喝了一。常温的，苦味在舌根停留了很久。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转——秦语霜的男友在异地，恋三年多，最近半年联系频率明显下降。这是他自己观察到的，不是PP告诉他的。这意味着在PP给出任务之前，他就已经在无意识中收集过她的信息。不是刻意的——只是茶水间里的闲谈碎片，只是在心里自动归档了。但此刻那些碎片正在被大脑自动拼接成一个"突"。

他放下啤酒罐，走回客厅，拿起手机。没有打开PP——打开了微信。

秦语霜的像是一只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的橘猫。朋友圈三天可见，但最后一条显示是昨天晚上发的——"周末又一个过了，追了一整季剧，沙发都快被我坐出坑了。"配图是一只摊在沙发上的橘猫，并不是她养的，大概是网图。下面有三条评论，都是公司同事的玩笑话。没有她男友的。异地恋的裂痕在朋友圈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漏出来，不显眼，但足够被有心捕捉到。

周衍把手机放下，发现自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