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作者：佚名（3/41）

上。

“所以我们才更要快一点。”他低声道，“等你怀上了，很多事就有了代。医生会说是自然受孕的中年妊娠，大成只会高兴得整天合不拢嘴。他不得家里再添一个孩子。”

林婉柔闭了闭眼，眼角有极细的湿意，但她没有让泪掉下来。

“你真的觉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她睁开眼，里面是碎的、却又异常清醒的光，“你把我当成了一块借腹的土地，把我儿当成……当成需要我来续香火的可怜虫。而你自己呢？你是播种的工具，还是这场易里最大的赢家？”

王云帆没有生气，反而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我只知道，”他声音里带着滚烫的温度，“如果我不进来，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男真正填满你。而晴晴……她需要一个孩子来证明她不是残缺的。”

林婉柔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并紧双腿，睡裙的真丝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滚出去。”她咬着牙，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云帆却没有动。他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搭在她叠的膝盖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她大腿的弧线。

“妈，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轻笑，“你刚才说‘如果我答应了……这种事，我们要怎么开始’——这句话，是你自己问的。”

林婉柔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里。

“那是因为我以为……以为你至少会给我一点尊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低，生怕传到隔壁主卧，“我以为你们至少会找个体面的方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偷一样，像……像强！”

最后一个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云帆却忽然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

他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忽然叹了气。

“好。”他声音放软，“我不你今晚就做决定。但妈，有些事你得面对——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准备了。房胀得连ブラ都勒得疼，对吧？下面也开始分泌那种……透明的、能拉丝的体，对吧？”

林婉柔猛地别开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闭嘴……”

“而且，”王云帆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知道的，一旦错过这几天，下一个周期又要等二十多天。而大成最近查岗越来越频繁了。他甚至问过我，为什幺半夜总听见书房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