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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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说,欲望是唯一不会说谎的镜子。

可以骗自己的眼睛,可以骗自己的嘴,却骗不过身体最处那一点诚实的湿意。

秦若雪现在就站在这面镜子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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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剩下咕啾的水声与钟摆的滴答。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灯光却昏暖得近乎温柔,把四个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投在色墙壁上,像几道无声的绳索。她高傲的腔正在被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驯服。银丝拉断时带出的细微水声,混着她自己下体最浓最黏的骚腥,在空气里慢慢散开。这一刻变得很慢,慢到足够让她听见自己内心那根细线,正在轻轻发颤。

(这不是我……我恨这些……也好恨我自己,居然会上这样的当?)

可那被征服的耻辱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蔓延。她的空虚骚又一次疯狂收缩,流出更多透明黏稠的蜜汁,在昏暖灯光下亮得刺眼,像融化的糖浆。眉心轻轻颤了一下,眼角的湿意更,脸颊在灯光里烧得发烫,却仍死死盯着神秘男的眼睛,像在用最后的怒意抵抗自己身体的诚实。

她的,明显还要。

还要高

还要更多更多的爽快。

秦若雪此刻心里明白。

而神秘男比她更明白。

“啵!”

于是他的手指抽出。

秦若雪的嘴好像被刷出感觉,还依依不舍地吸吮着,发出又湿又软的咕啾声。舌贪婪地卷住指节不肯放开,唇角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带着她自己骚最滚烫的味道。她的眉心皱得更紧,鼻翼轻轻翕动,既恨自己吮得这么用力,又无法把舌缩回去。那双冷眸里混杂着屈辱与逐渐被点燃的迷离,光影在她脸上轻轻晃动,像一汪即将被搅浑的水。

神秘男也不墨迹。

手指从嘴拔出,立刻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继续抠挖。

施展的抠挖技巧还花样百出。时而弯曲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软,时而两指并拢猛地到底,再忽然减速,只用指尖在轻轻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稠滚烫的水声,银丝在指节与之间拉断又重新连上,被灯光照得晶莹发亮。地绞紧,像在主动吞咽。空气里那属于她自己的腥甜越来越浓,像在无声催促。

抠挖了片刻,时机成熟。

“是你的舒服,还是我的舒服?”

神秘男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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