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冲突与高潮（1/3）

冬去春来，2025年的最后一个月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切割着吴兵残存的幻想。曹辉的影子虽已淡去，却像一根埋的刺，时不时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刺痛他。孟雨的出现带来了光，但那光还太新，太脆弱，经不起任何风吹动。

一切的发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元旦前夕，吴兵和孟雨约好去市区的新年灯光秀。孟雨早早换好衣服，一件酒红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笑着问吴兵：“好看吗？”

吴兵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水：“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们手牵手出门，夜风微凉，街上已挂满彩灯。孟雨兴奋地拉着他往前走，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走到一半，吴兵的手机震动。他低一看，是曹辉的微信——已经半年没联系的号码。

消息只有一句话：“我在你楼下，能见一面吗？”

吴兵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孟雨察觉到他的异样，转问：“谁啊？”

“……前友。”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孟雨的笑容淡了淡，却没松开他的手：“去见吧。有些事，不说清楚，心里总有结。”

吴兵犹豫了很久，最终点：“我去去就回。你先去灯光广场等我，好吗？”

孟雨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却还是笑了笑：“嗯。我等你。”

吴兵转身往回走，心跳如擂鼓。楼下，曹辉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薄薄的羽绒服，发被风吹。她看到他，眼睛红了：“吴兵……”

“你怎么来了？”吴兵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

曹辉咬唇：“我想你了。我知道我错了，我……我离不开你。”

吴兵的心猛地一抽。他看着她，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如今却陌生得可怕。“曹辉，我们结束了。你自己说的。”

“我后悔了。”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袖子，“我试过了，和别……可他们都不像你。他们只想要我的身体，你要的是我的全部。我现在才明白，我最放不下的，是你。”

吴兵闭了闭眼，喉咙发涩：“你明白得太晚了。”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李医生走下来。他看到曹辉和吴兵，脸色微变，却还是走过来：“辉辉，怎么了？”

曹辉脸色煞白。吴兵的目光在两之间来回，瞬间明白了所有。他苦笑：“原来，你们还没断。